怎么会突然决绝成这样。剩下他一个人,只敢在心里喊他的猫猫。
为什么要这么痛苦。她也完全可以叫他猫猫、狗狗或者别的什么。
但他知道这是最浅显的表层。
他知道。
所以他说服自己不再逼她,只在前天于霜给她送一些四川特产时,远远看上一眼。
没有扎辫子,没有任何妆容,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的运动服,但别着的糖果发卡是那样眼熟。
眼熟到他真的觉得……难过。
他错过太多机会了。
她感情第一次崩溃的那回,他明明都还来得及补救,可以告诉她,我们慢慢了解彼此。
但他居然只是想象进入爱着他的她,会多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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