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平时上网刷到赌徒,她绝不共情。
没有悔过,绝不可能有任何悔过,只有无休止的贪婪和暴力。
商忆喝了一口果汁,小声说:“所以,像你这种在外面得到很多服从的人,就不需要了。”
然而季允之答:“我为什么要别人服从我。”
他的神情完全在说,服从还不如粽子重要,别人又关他什么事。
她看着他。
一一,你好像又被吸引了。
或许是因为真的很想知道,这种人真正爱上一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她还不知道。
但在她出发前,他忽然从后掰着她的下颌亲吻,低声调情:“一一服从我就够了。”
她在这里没有归属,没有私人取向的物件,唇齿间是同一款牙膏的清澈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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