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找别人?”她轻轻问,“我明明……一直很无聊。”
好了。猫又开始了。
“你对自己有误解。”
她多希望他愿意再说一些,说她是特别的,说他只是想要她,说他并不认为,性可以和人格本身剥离。
但他只是拿指骨拨动她侧脸的碎发:“刚才不满意?”
还要怎么做。到最后,她双手双脚抱着他,扭着头哭,将腰向他送。
难道这是猫不开心的症状?
“……没有。”商忆的叹息几不可闻,“你满意吗?”
他“嗯”一声,揉揉她的头发。
只有上帝知道他究竟有多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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