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卡内基梅隆读的本科,之后在斯坦福获得硕士学位,这时也只有二十岁。
财富自由是生来就有,更加自由纯属意外。没有人能想到,一家从零开始的无人机公司会迅速崛起。
他和资本家也没有什么关系,只负责技术部分。靠股份分红就已经遗忘,金钱原来并不是数字。
不过考虑到他父亲的身份,其实他出生后从来都不知道,金钱不是数字。
否则商忆绝不会用尽力气和所有演技,在停车场换他一分怜惜。
他原本不打算理她,漠然回到车里:“17岁?”
近乎讽刺。
“半个月后就成年了!”商忆紧紧抓着他的袖口,“半个月,就半个月……”
他低头看她。
“求求你。”她仰着脸,泪水适时落下,“刚刚那些人……他们砍掉了我爸爸的一根手指……或许会砍掉我的,然后就是我妹妹的,我弟弟的。我妈妈还躺在医院里,钱都被我爸爸拿去赌……”
他并不知道,商忆在说“爸爸的手指”时,真正想的是:不止一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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