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也没有出口。车流喧嚣,车内像是万籁俱寂,反而衍生安全感。商忆抱着书包,歪头靠在车窗上,小蛋糕已经沦为污泥,无声待在暴雨声里。
养着,“有意思”。
她凭什么会以为,有点像恋爱呢?
她的生命在他面前只有功能,没有意义。
连忙抬手,拿手背拼命擦眼睛。但是擦不完,又顾虑到,手背仅剩的干燥,也许要留到楼下用。
但这样一来,这一刻的哭声就藏不住了。
司机普遍被教育不要攀谈。犹豫片刻,还是趁着红灯回头:“小姑娘?”
东北口音原来这么亲切。
抽纸被递过来。她摆摆手,很努力在忍,但突然失控,剧烈抽泣。
“……没什么槛过不去啦。”大叔挠头,“这是刚下班?”
又觉得不对。在这附近的人,如果能九点多下班,别说悲伤,简直是只能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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