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南天的尾巴。虽然住宅防潮做得很好,十叁楼也挺高,今年安然无恙。她还是遵循基因里的习惯,把新的竹炭包塞进衣柜里。又回卧室,把空调改为除湿模式。
“dehumidifying”,除湿,也算重温不熟悉的单词。她站在原地读了两遍,帮助记忆。
念到第叁遍,蹦蹦跳跳回过身,发现他抱胸靠在门边看她。
“……你回来了。”她下意识站定,“不是说有饭局吗?”
“无聊。”
以前任何一座房子,也都很无聊。现在他会有点好奇,她是作业写不出来,正在拿笔敲脑袋;还是难得放松,用那堆花里胡哨的毛线,帮室友养的娃娃织小外套。
20cm娃娃的——漂亮衣服——对,就这么离谱。他第一次发现,她在专心研究:袖口多开几厘米合适。
这孩子实在是太幽默了。
可爱。
“……噢。”她还是挠眼睛,“那你要不要蜂蜜水?”
她周五晚上会直接过来住,周一早上再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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