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一线刑警,很大一部分人承受不住,纷纷离开教室。
肖甜梨按下暂停键。
她就站在那,挽着双手,一言不发。
忽然,烟瘾起了。
她拿起坤包,摸出一支烟,咬着,却发现没有打火机。她干咬着烟蒂,轻轻地嚼。景明明从后走了上来,给她点燃了火。
底下有女性警察说她冷血,然后离开了教室,直接走了。
景明明讲:“这件案,是你从美国回来后,我和你一起破的。”
肖甜梨嗯了一声。
他讲:“他们说你冷血。却不知道你后来在他判死刑后,进监牢里打了他一顿。现在,你讲这个案例,你心里不好受。”
肖甜梨说,“他们都被保护得太好了。这里的这些警员。被他们的领导、他们的亲人保护得太好。”
米阳一直在两人旁边,他说,“我明白。不做道德预设,开放式的谈话。一切看似是罪犯在做主导展开陈述,但如果不是你在努力,他不会开口。”
肖甜梨睨了他一眼,讲:“你很聪明。证件链充足,在已经够证据的情况下,就已经可以上法庭等宣判。是我和景队花了很多心思,才拿到他的口供。不了解他的心理,那这件案就是还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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