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甜梨嘿一声,“有打底!莫有怕!”
景明明听了简直无语,只好走了进去。
他径直来到肖小花身边,画中人冷艳的一张脸,雪白得发光的肌肤,那一粒圆圆的红唇,一对漆黑如夜的眼睛灵动狡黠如某种小动物。很美的一张脸。
他讲:“你这个弟弟,很有绘画的天赋。”
肖小花一张脸又红了。
景明明被他逗乐了,讲:“你是大男人了,还这么容易怕丑?画得好,自然有人赞美,不需要这么谦虚。”
“谢谢哥。”肖小花紧张得吞咽。
景明明笑着拍了拍他肩膀,然后走到肖甜梨身边。
她讲:“我打算以后送我弟去佛罗伦萨美院深造,巴黎美院也行,搞不好真能出一个莫奈也说不定!”
“嗯,他用了印象派技法画肖像画,但比起印象派又更写实一些,有一种肌肤骨骼的质感,他对骨骼那种富于层次和张力的表达,又令我想到罗丹的雕塑线条。他画你的颈,你的手,很有强烈又震撼的个人风格。天生的画家。”景明明讲。
非常高的评价了,肖小花听了完全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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