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只青皮獠牙的恶鬼在折磨堕落地狱的灵魂,煎皮拆骨都是轻的。每一种虐待,每一个刑具,都被她画得栩栩如生。
忽然,电话响了。她接起,是巴颂。
巴颂:“我给你留了东西。在你侦探所里。”
肖甜梨只是嗯了一声。
巴颂:“你在做什么?”
“画画。”肖甜梨把摄像头对着面皮上的一只只恶鬼。
巴颂沉默了一下,忽然听见她讲:“没有你画的好,水平不及你的叁分一。顶多是形,没有神。你还真是令我意外,居然如此擅画。”
巴颂很久没作声,连呼吸都被压抑得很好。
肖甜梨怔了下,缓和道:“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并不是在怪责你。我挺喜欢的,你画一幅《地狱变相图》给我吧。我想要那个。可以挂我书房。”
“好。”巴颂讲。
挂掉电话,肖甜梨继续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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