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以我镜照自身,以我心镜观我眼。十夜,之前的剥皮者我们就没有抓到。只知道剥皮者也是个白佬。这次的案到底是模仿犯,还是剥皮者?毕竟这次死的也是白佬,同种族的人选择的受害者往往是同种族的人。而且他的画工……真的是鬼斧神工,临摹吴道子的《地狱变相图》到了臻镜,这个人的画工真的令人……沉醉。”
肖甜梨挑一挑眉,懒洋洋道:“把作品发我欣赏下啊!”
小野有点无语,啐道:“我是让你帮忙查案的,不是来欣赏变态作品的!”
肖甜梨:“哦,那你先付咨询费。见咋们这么熟了,就七位数吧。”
小野:“算了。我们自己查。”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肖甜梨嘲:“啧,日本政府真是死穷鬼!”
“有钱还能使鬼推磨呢!没钱却想来消遣我,哼!”
景明明进来给洪鞋倒牛奶,听见她讲电话,然后问,“你之前在京都的567案和剥皮者案件还没结束吗?”
肖甜梨说,“结束了。剩下的让国际刑警去操心,京都那边不是说有白佬吗?那就国际刑警上!我才懒得操心,又没钱得!”
“以我镜照自身,以我心镜观我眼。”景明明念道:“有点意思。”
肖甜梨讲:“带有点佛偈的意味是吧。567画自身,他一心想要求死。剥皮者画了天宫一样的仙人、仙山、仙鹤等场景。而这一次,却是吴道子的《地狱变相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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