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明很生气,忽然一把握住她手腕,用力得令她感到痛了,他讲:“有。你有!”
又来了!又来用感情来软化她了。他说她有,她就只能有。他要她做好人,她也就只能逼着自己做好人。肖甜梨很烦躁地发现,其实,她害怕看到他失望。
“好吧。”她妥协,“哥哥,我听你的。哥哥,继续给我讲完那个故事。”
景明明下了她给的台阶,又翻了一页书,讲:“大食国西临大海,大海的西岸有一块大石,石头上长着一颗红色的树,叶子是青色的,那棵大树也能结出小人。小人六七寸,看到人就笑,但如果把它从树上摘下,小人立即就死了。”读到这里,他皱眉。
肖甜梨哼一声,“小妖怪有什么坏心思呢!人简直太坏了!比妖怪还坏!”
景明明同意,嗯了一声。
他继续讲:“康熙年间,顺道有个两个村民,在山里砍柴,忽然听见头顶有小孩哭声,抬头一看,发现大树上有一缕缕薄烟渗出。他爬上树看,发现树干里有小人,长得眉眼精致如同凝脂,问它不会说话,摸它就笑。村民的同伴提议把小人吃了。于是摘下,带回家蒸熟来吃,吃完后觉得燥热,跑到河里洗澡,结果皮肉一层层剥落而亡。”
“这……”他有点无语,再看了眼她手上画着的又一个生动的菌人,他食欲全无了。
肖甜梨讲:“所以啊,人最坏!不会主动伤人的妖,却想着吃它,简直可笑。人坏透了!真的是,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人家小可爱对你笑,你还把人家给吃了!”
景明明嗯一声,将手上的《北户录》放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