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甜梨戴上手套,掀起干尸快要腐烂尽的裙子,里面没有穿内裤,她掰开生殖器仔细检查,然后淡淡地讲:“多次性侵。”等等,她忽然蹙眉。
“怎么了?”丽莎问。所有人都很好奇她发现了什么,围了过来。
肖甜梨讲:“有没有工具?”这时候,众人看见一点稀薄的液体渗了出来,而景明明是和她最心意相通的,会意道:“有吸管之类的化工用具吗?还要保存用的试管。”
丽莎已经恶心得想吐了。
M刚好带了一位法医官来,法医官取来器具,快速地从干尸下体抽取出液体。
肖甜梨对法医官讲:“检验一下精子活度。”
法医官的脸色变了好几下。
肖甜梨说,“原本我以为他只是将她埋在了这里,可以经常回来凭吊回味。没想到……他不仅没埋,还喜欢奸尸。如果没有推测错,应该是今天内发生的事,他一回到这里,就进行了奸尸。所以,他应该是有定期回来奸尸的。”
法医官讲:“死者被保存得很好,做了防腐处理。内脏、大脑,和眼睛都取出来了。眼皮自然合上,像睡着了。尸身保存得如此好,没有外伤,死因也就只有毒死和窒息了。看颈部这里的一圈紫黑印,应该是扼杀。”
“不会是毒杀。扼死才够私密和亲密,那么接近,亲自感受她心脏的跳动和停止,这种掌控感,是绝对的,带着强烈的个人情感。女性杀手才倾向于毒杀。”肖甜梨讲。
见她四处搜寻,景明明讲,“这里的地下密室有两个房间,那边那个门打开,就是Tik,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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