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次发现的那几名受害人情况一样,被用不同的刑具折磨和虐杀。看来我们的确找对了地方。”景明明将两件案连了起来。
再往前走,又出现了一具尸体,尸体高度腐烂,恶臭传来。
肖甜梨憋着气检查,“这是新近死亡的,看样子不超过五天。因为这里潮湿,所以腐烂加速。他的身上有咬痕,很多,看样子,不是动物的咬痕,像人咬的。”
景明明也蹲下,用戴着手套的手仔细翻查伤口,“咬到入骨,人类的咬合力没有那么大。施虐者是戴了特制牙套来施虐吗?”
马富有说,“这是云南那边特有的棉花做的小夹袄棉衣。”他又仔细研究了里衬和针线针脚,“是云南那边的传统纹饰。相信这个是中国人。”
景明明猛地握紧了拳。
肖甜梨瞧了他一眼,轻声讲:“明明,你搜搜看有没有他的身份证明或是什么可以纪念的东西吧。带回给他家人也是好的。”
然后,她将死者的嘴掰开,讲:“也要拿一颗牙回去做比对。在云南那边先做初步DNA比对。”她刚要拔牙,咦了一声,“这里缺了两颗牙。”
景明明接过她刚拔下的牙放进证物袋。说起来,现在两人有点狼狈,都是穿着内衣裤。她的是运动内衣,倒也还算体面。他是白背心加平角内裤。两个人都简直有点绷不住。原本以为,只是下来探一周就上去的,此刻不穿衣裤查案,还真是尴尬透顶了。证物没有地方放,只好他拿着,看了眼受害者又讲:“可能是之前被虐待时拔的牙,也有可能是在逃命打斗的过程中受伤掉的。”
叁人继续走,在一处相对宽阔的地方又看到了叁具尸体。
马富有叹气:“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什么盗墓空间,这些都是盗墓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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