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百叶和黄喉同样新鲜,被辣油裹着,送进口腔里,好吃得仿佛肉在口腔里跳舞。
汤底是劲辣的汤,但其中还有鲜鸡汤吊味,独树一帜。汤中的鲜,让人尝过难忘。“用了……醪糟,”肖甜梨只是突然间就尝出了这个味道。
她有点怔愣,这个味道……她好像记得……
醪糟,这是这个麻辣火锅的秘方。
白茫茫的雾气自庭院声气,仿佛有一道声音,低且沉,从记忆的时空里道来:“醪糟,是用糯米酿制而成,米粒柔软不烂,酒汁香醇,甘甜可口,稠而不混,酽而不粘。是能增鲜压腥去异味的,还能使汤卤产生回甜味,和辣味更好相呼应。”
肖甜梨看见这间和室里还有一张小桌几,以及茶席、茶具,甚至是文房四宝等物。她走过去,在一张宣纸上写上二字:醪糟。
然后,她又坐回来小桌上,继续席地盘膝而坐,吃起火锅来。
她是大胃王,火锅旁那一整碟羊肉,都被她涮着吃光了。还有火锅里滚着的鸡肉、排骨、鱼片、冬瓜、豆腐,全部被她吃完。
她摸了摸滚圆的肚皮,满足地叹了一声。
哎呀,吃了人家的就走,这样做好像不太厚道!于是,她从衫袋里拿出了一块纯金币,将它放在火锅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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