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也累乏了,也就顺势进去歇息一会儿了。
程飞给大家泡了茶。
何大明和他搭话,“阿飞家还是老样子,连个佣人都不请。”
程飞笑了一下,礼貌地答:“老祖屋,也没什么值钱东西。要说值钱些的,不过是这些鸡翅木黄花梨家具,都是大件东西,不好偷。所以,不会有小偷。屋嘛,能住人就行。我也不讲究,一个月让钟点工过来清洁两次,平时我自己拖拖地,抹抹凳也就是了。”说完,他打开抽屉,取出一瓶药酒。
景明明接过,卷起她裤管,替她揉药酒。
程飞看见两人默契又亲热,那种十分熟稔的亲密感,令他嫉妒。景明明是非常敏锐的刑警,当然注意到了他的情绪波动,但也只作不知,继续给她揉,“你忍住。不用力,老了以后,你就要受罪了。”
“我没事,哥哥你揉吧。”她讲。
景明明笑着哼了一下,“你太贪靓,整天高跟鞋不离脚。这段时间不允许。”
“哎呀,你真是暴君。”她笑。
她一笑一嗔,皆是风情。程飞觉得自己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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