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您看看,这就是您的好心好意,哎呀,就是某些人,他并不懂得感恩,好心也会被当成驴肝肺,是吧?呵呵?”鲁抗揉着鼻子,阴阳着陈仲。
向司徽也说:“大人,今天闹事的人不少,本来按照大魏律令,这些人是要抓去充军,镇守边塞,以作惩罚的,但是奈何大人您的命令我们不敢违背。”
这不就是在说陈仲独断专行么?
王猛终究是忍不住了,朝着两人喝了一声:“住口!”
“哎呦,住口?是是是,我们住口。”向司徽拍着脑门,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鲁抗则嘟囔一句:“呵呵,现在我们话都不能说了么?陈大人,这不可悲么?”
“好了!”
陈仲扭头看着两个找茬的人说:“胜川这些流民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哦?怎么处理?大人可是教导过我们,我们可都还记着呢,百姓是天,莫不是大人要杀一些领头的?哎……那要是这样的话,大人岂不是食言了?”向司徽笑眯眯的质问陈仲。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的尤为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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