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唐风愣怔了一下,突然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头蔓延。
不过他的逼都装到这里了,这会要改口让他的面子往哪里放?
一想到这里,唐风就冷哼了一声:“呵呵,陈仲,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我说完了,你又能怎么样?你是能剥了我的皮,还是能再抓我?我告诉你,这次我可什么事情都没有犯。”
“依照大魏律令,我是你的上司的儿子,我骂你就骂你了,骂这些刁民就骂这些刁民了,怎么的?你吓唬我啊?”
陈仲摇摇头:“是,依照大魏律法和郾城律法你骂我确实无所谓,不过,我看你好像没有好好读我郾城律令的第三十二条第十二款的规定,我再给你重申一遍。”
“郾城无论男女老幼,任何人不得浪费粮食,违者处一个月以上,六年以下的苦役,若犯罪者出来之后浪费粮食则加重处罚。”
紧接着陈仲笑眯眯地指着地上的酒:“粮食酿造的。”
说完了,他又抬手指着被踢到火里早已经烧得黢黑不能吃的烤全羊:“草料喂地。”
“你再次触犯了我郾城律令,你说我该怎么办?”
刚刚还满脸嚣张的唐风顿时一个愣怔,神情也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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