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要丢了面子,还要丢了性命。
他可不是以前的大雍左相了。
不知道的人叫他一声左相,他这个身份对自己有利的人叫他一声左相,剩下其他人谁会把他这个左相放在眼里?
严松的嘴角抽搐着。
虽然严松在极力压制,可陈仲何等的精明?他这会没有直接跟自己辩驳,而是嘴角一抽一抽的就已经让陈仲猜到他遇到什么事情了。
于是陈仲便冷笑了起来,问:“怎么,你这个左相大人这么能忍了?”
陈仲这么一问,严松的心就咯噔了一下。
都是当官的,陈仲这话的弦外之音他会听不出来?
明显是陈仲已经开始怀疑他现在的地位了。
不过他不能让陈航被抓。
陈航是他手上的一颗棋,能压制陈仲的一颗棋,要是他保不住,以陈航的尿性,就算日后真的把陈仲折腾的不轻,也不会再被他这个左相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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