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是这个陈仲的族叔,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这身份在那里摆着呢,陈仲如何能如此不敬重自己?
终于他还是忍不住了,打开了帘子。
只是他再没有来的时候的那种激动和兴奋了。
等打开帘子之后,他看到负手而立,腰杆子挺得笔直的陈仲。
按照他所想,陈仲就算是说这话,至少也应该是弓着腰,双手抱拳,不敢抬头与自己对视。
而且他应当从县衙门口的高台下来,他所站在的位置应该低于马车车沿。
可现在,陈仲所在的位置却远高于这个位置。
陈仲如此“无礼数”让陈航的后槽牙都要搓碎了。
怎么着?他陈仲当了官了不起了是吗?看不起他这个族叔么?
好好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