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松上次从郾城回去后并没有把弩机火铳的事说出去。
一是他觉得自己被一个小小的陈仲羞辱很耻辱,说出去丢人。
二是他觉得他儿子严庆是个废物,说了也没用。
严庆平日里也游手好闲,除了玩女人之外就是喝酒,正经事一点都不做。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弩机火铳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可是百米远的距离,严庆吓了一跳。
看着那人脑袋开花,血流了一地,他还真的不敢动了。
唰!
转眼的功夫,陈仲已经到了这边,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蒙氏蓝把药商扶了起来。
陈仲对着药商深深鞠了一躬,之后把弩机火铳瞄准了严庆众人:“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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