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刚准备笑,就突然愣住了。
因为此时的郑欢完全没有先前出门时候的那种嚣张了。
不仅如此,他还特意在轿子前面引路,时不时跟舔狗一般对着后面的轿子点头哈腰的。
陈仲则坐在轿子里四处观望。
“陈……陈仲?郑欢,这怎么回事?”
看到这一幕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跟着被刀狠狠地戳了一下似的,莫名的一阵剧痛……
草……
他不是在做梦吧?什么玩意?
正欢缩了缩脖子。
他想骂娘了。
前面的石成辉是严松的人,后面的陈仲又掌握着他许许多多的罪证,两边都不好得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