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呀,你这纯粹是,老母猪趴在乌鸦身上,只看到人家黑,看不到自己黑。”
周锦瑜猛地转过头来,狠狠地扭了一把乔红波的腰,“你说谁是老母猪?”
乔红波顿时呲牙咧嘴地,变幻着脸上的表情,“我,我我,是老母猪,你赶紧松手,疼,疼死我了!”
女人的残忍,通常会表现在这掐人的功夫上。
乔红波揉着被掐的腰,怒目而视。
“我跟你说正事儿呢,你在这里跟我嬉皮笑脸!”不解气的周锦瑜,立刻用小拳拳,捶了他胸口两下。
“你放心好了。”乔红波悠悠地说道,“大晚上的,谁去公园啊,也就是咱俩。”说到这里,他连忙把嘴巴闭上了,后面的调侃话,也没敢说出来。料
“可是,万一呢?”周锦瑜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不可能的,把心放肚子里吧,咱们明天还有事儿,早点睡吧。”乔红波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闭上了眼睛。
她闭上了眼睛,周锦瑜却没有睡着,她宛如烙饼一样,翻来覆去个没完,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瞌睡虫才爬进她的耳朵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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