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般的上下级关系，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樊文章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乔红波，忽然问了一句，“你之前在哪上班呀？”
乔红波这个名字，他觉得有点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从哪里听到过。
“我之前在清源县工作，现在算是借调到省政府办公厅。”乔红波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点底气不足了。
樊文章“哦”了一声，发出长长的声音来。
他是多么聪明的人，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乔红波话语中的矛盾点。
如果乔红波真跟姚刚关系紧密，那么，他就不会仅仅只是个借调的身份。
如果跟姚刚的关系很一般，一来姚刚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二来，他也不敢说出姚刚夸赞自己的话。
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身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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