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算了算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我与你说这个干什么?”
他没再理会晏辞,抬腿朝门外走去:“备马,我要去船坞。”
“将周栾到船坞以来经手的所有生意往来整理成卷宗,我要一个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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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笙这几日一直专心在苏合的病情上。
苏合那晚走投无路地忽然出现在家门口,其实是一件很蹊跷的事,晏辞一直没想明白到底是谁违抗了秦子诚的命令,将苏合带了回来。
眼见苏合状况很糟,他也没有机会问这些事。
昏昏沉沉两天后,苏合终于醒了过来,他依旧不放心红袖。
虽然顾笙软言劝慰许久,但是他面上虽然并没有表现的很焦灼,可是眼神里却是时时刻刻带着忧色。那郎中说他这病不能操心过度,只能静养,于是晏家没有人敢跟他说实情。
晏辞私下里与顾笙道:“先别与他说那些,等他病好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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