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苏合病成这幅模样,若是红袖那边再传来噩耗,他怕真的有香消玉殒的可能。
晏辞不敢再耽误时间,他虽然只见过薛檀几次,又不了解薛檀的为人,但是他总觉得那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红袖在他手上多一天都是危险。
一想到红袖若是也像芳华楼坠楼那哥儿一般下场,他就感觉很不舒服。
于是在没得到答复的几天后,他再一次去找了秦子观:“他会死的。”
秦子观本来就不愿意插手这件事,但听了晏辞的话又真的怕苏合因为这件事出了什么差池,他一边担心苏合一边觉得自己被晏辞的几句话拿捏了,气不打一处来,于是把气撒在晏辞身上:
“我可告诉你,你这样心软以后要惹上麻烦的。”
晏辞忽视了他面上的表情:“行行行,我知道了,眼下先把这事解决了。”
秦子观没有答话,他拿起面前桌子上的第二张纸条,这回终于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文字,一边看一边皱眉:“‘想见到他就来见我?’这是什么意思?这句话是跟谁说的?”
晏辞咳了一声,小心道:“...大概是苏合?”
秦子观闻言果然面色一沉,晏辞顿时觉得屋子里的温度都冷了不少。
下一刻就见他将纸条团成一团,直接扔进一边的香炉里,灼热的火舌瞬间将纸团化为灰烬,与路残余的香灰一同铺满香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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