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越发无语,联想到苏合百般哀求自己不要跟秦子观说自己来了河对岸,于是今日第二次扯谎:“我没见过他——跟苏合没关系,是红袖。”
听到跟苏合无关,秦子观怀疑地看了看他,将他神色平静,面上这才稍有缓和,接着便是一脸茫然:“谁是红袖?”
晏辞心道,他不是被你赎身送去农庄的吗?你怎么一点都不记得?
好在他身后的琳琅及时出言提醒:“苏合郎君离开芳华楼不久,您把先前给您报信的哥儿赎了身,送去了城外一处农庄。那个哥儿就是红袖,他原来在楼里是苏合郎君的侍从。”
听完这番解释,秦子观看起来还是没有印象。
他思索了一番,然后“哦”了一声:“那个啊。”
原本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面色一松,看向晏辞不解道:“他出不出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淡漠:“我看在他给我报信的份上给他赎了身,对他而言已是莫大的恩德,他的其他什么事难不成还要劳烦我?”
眼见秦子观压根没有去问下去的意思,晏辞于是道:“可是苏合很担心这个哥儿。”
“苏合?”
秦子观重新看向他:“你不是说没见到苏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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