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停下来还不断喘着粗气,到了以后却很是敬业地立刻进屋给苏合看病。
众人皆在外面等待着,片刻后那老郎中出门,看着晏辞叹了口气。
晏辞见他这副神情暗道不好:“老人家,屋子里的哥儿现在什么情况?”
那老郎中细细看了他一眼,语气有些不善:“我先前是不是给他看过病?我怎么见你有些面熟?”
这老郎中正是上次苏合淋雨发热后请过的郎中,先前他把苏合当成晏辞的侧室,这会儿看晏辞的眼神已经不对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这哥儿先天不足,后天又没好好看养,让你好生养护,怎么这次我见他病情比上次又重了三分...而且他手又是怎么回事?”
他看着晏辞的表情好像他是某个人前文质彬彬,人后对家里人动手的衣冠禽兽。
晏辞见他眼神不善,也不知联想到什么了,生怕他下一刻就要出去乱说,连忙解释道:“他是我的朋友。您就直说吧,他现在的病能不能治好?”
那老郎中沉思片刻,叹了口气道:“小伙子,我在这胥州城行医已有四十载,虽不敢妄称妙手回春,但这胥州城中的医师怕是大部分医术都比不得我。”
“我说这哥儿病情难医,下次心疾再发,怕是难以回天了...你们再去请其他人也是无用。”
晏辞张口问道:“这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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