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心中大骇,忙冲了过去。
结果刚拐了一个角,就看到魏迟一屁股坐在角落,鹅黄衫子全沾满了灰尘,惊恐地看着一旁半人高的“恶犬”正在撕扯着地上一只从油纸包中漏出来的肘子。
肘子软烂无比,还是刚卤的带着热气,香味扑鼻,而旺财漆黑的鼻头就在那肘子横陈在地的玉体上拱来拱去。
晏辞抿着唇,好啊,不是说久病缠身吗,竟然还有力气吃肘子?
作为最后出场的幕后大佬,晏辞理了理衣襟,拐过角后放慢脚步走出来。
他忽视了吓得面色苍白的魏迟,先走到旺财跟前附身一把将那肘子从地上捞起来,
旺财本来正细细嗅着,考虑从哪里下口,结果下一刻到嘴的美食就没了,它摇着尾巴又不甘心又不解地看向晏辞。
晏辞瞪了它一眼,心道秦子观每天给你吃五两一片的点心,你怎么还对一个掉在地上的肘子左闻右闻,能不能有点出息?
旺财似乎读懂了他面上的表情,眼皮一耷,小眼睛又瞄了他手里的肘子一眼,见晏辞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于是委委屈屈地把身子往地上一趴,脑袋搁在地面上,喉咙里发出抗议的嗷呜声,眼睛却是一个劲朝肘子上面瞄。
晏辞忽视了它可怜巴巴的样子,慢步朝着缩在角落里的魏迟走过去,边走边微笑着活动了一下手腕,腕骨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咔嚓声。
魏迟眼见他逼近,本来惊恐的目光换上不敢置信:“你想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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