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忍不住小声抗议:“你,你快一点…”
身后的人没有理他,但是扶着他的要的力度加重几分,似乎对顾笙的言辞不太满意。
顾笙没有得到回应,也看不到身后的人,眼前只有垂下的,如海浪般起伏的床帐,他手指无力地收紧,身子在轻薄的锦被上画上一圈圈涟漪。
一直到他终于啜泣着瘫软下去,床帐终于被拉开了,桌子上已经烧到脚的蜡烛最后一抹残光映入顾笙的眼中。
照常清洗后,他光/溜溜地被人塞入被子里,半睁着眼隐约看见男人迈着长腿径直走到桌前倒了碗热茶,随后便走过来从床头柜子里拿出什么东西来。
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响起。
温热的指腹在隐秘的地方打着转,一丝丝凉意揉入其中。顾笙已经习惯了之后的服侍,刚开始时他还会害臊要自己来,不过到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结果就听到某人疑惑地问:“…怎么又肿了?”
随后不解地摇了摇头,把瓷瓶扔回柜子,感慨道:“你这身皮还真是娇嫩,稍微加重一点力度,便要红上半天。”
顾笙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自然没有力气回他,但是闻言依旧哼唧了几声。
“…以后不要洗了…”他迷迷糊糊中突然想到什么,小声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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