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
晏辞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很有节操,不该看的绝不多看一眼:“我只是去印香的,而且我很守男德的。”
秦子观嘴角一抽:“男德?还有这种东西?”
晏辞也不与他解释,随手指了指里面:“你快进去吧。”
这回轮到秦子观笑了:“这结果还没出来,你就让我进去?”
晏辞还没开口,里面一个哥儿急匆匆地走过来,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逐一掠过:“两位哪个是这花笺的主人,我家郎君有情。”
那花笺上正中央画着一朵花儿,正是方才晏辞用香粉印上去的一朵五瓣梅。
……
秦子观站在小楼门前。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抬头看了看二楼泛着烛光的小窗。
闻讯而来,亲自给他引路的老鸨笑容满面,见他停了下来,还凑过来一脸笑意连忙堆笑地问他还需要什么,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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