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换了新的衣服,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他手里抱着一个手炉,里面一块烧着的香饼。
在香炭的余温下,散发着淡淡的微凉味道。
他坐在椅子上多少有些心不在焉,就连外面的笑声和掌声也没能把他重新拉入气氛里。
虽然知道这个朝代和自己曾经生活的世界不同,然而让他迅速从刚才那一幕中脱离出来还是有些困难。
他不认识那个哥儿,但他可能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对他的死感到悲伤的人。
楼下的咿呀唱曲声自始至终便没有断过,和着古乐器靡靡的乐声一在香炉徐徐而上的焚香里交织成一张酒色纵横的蛛网,笼罩在芳华楼上空,紧贴着每一寸屋檐墙壁。
从晏辞的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面那些在欲望中浮沉的人,他不知道在座的人里面有多少真的是单纯欣赏乐曲的,可就算这栋楼外表布置的再华丽精致,也改变不了它的本质。
他听别人说过,这楼子里的哥儿出身大多凄苦,大部分是从小被卖进来的,也有一部分是家道中落,因为各种原因阴差阳错流落至此。
垂眸看着下面形形色色的人,晏辞一时觉得有些茫然。
..……
不多时夜色降临,数十盏点燃的,缀着流苏的琉璃花灯被龟奴用长长的竹竿挑起,挂在对着街道那一侧走廊的房檐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