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苏泽?”晏辞奇怪地问道,“这些图纸每一张都有他的名字。”
“是以前船坞的一个老人。”老老梢工闻言解释道,“很厉害,现在船坞里不少船都是在他之前的图纸上改进的。”
“你别看周管事画图画的好,其实啊,都是在那人的图上修补的。”
晏辞还没有说话,他又自言自语般道:“说到这个苏泽,早先那人还是老爷的朋友,只可惜...”
他的语气间带着少许遗憾,引得晏辞好奇地问:“可惜什么?”
老梢工摇了摇头,叹道:“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当时这个苏家家底也不错,若是没出事的话,到现在应该和秦家一样算胥州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
“只不过那个苏泽不知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是犯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事...总之他一家老小都因为他获罪流放了。”
晏辞一怔:“还有这种事?”
“有的有的。”老艄公拿起桌上的粗瓷碗呷了口水,“当年苏家被抄家流放后,老爷急的不行,到处寻找他们家小辈的下落。找了好久都是一无所获,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晏辞点了点头,将手里的图纸放下,忽然听到老梢工再次开口。
“说起来,以前秦家和苏家可是世交。”他压低声音,指了指门外,“我看表公子跟秦小二爷关系不错,秦家的事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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