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平日里身上没什么值钱的玩意,也懒得带些装饰,更他也不像秦子观那般喜欢玉石,然而此时面对这种至宝,内心深处升腾出的那种对珍宝的喜爱却是连他自己都无法的掩饰的。
晏辞一边摆弄着那玉牌,与此同时又在心里想起另一件事。
既然秦子观说了这玉质地非常,那就一定不会错。可是这等珍贵的物什,当初林朝鹤为什么要给他,何况那个奇怪的道士虽然姿清雅如闲云野鹤,但是却看着很穷,怎么也不像是能拿出这等宝贝的东西,更不像是银子太多花不完。
就像秦子观说的那样,他不过是给了林朝鹤一道香,如何就能收获这般贵重的东西来。
晏辞越想越是狐疑,等到内心那丝获得珍宝的欢喜一点点散去,倒是一下子觉得手里这牌子成了一块烫手山芋来。
他将目光投向马车外面,胥州此处人杰地灵,交通便利四方八达,所以五湖四海的人都有,两边路旁的行人来来往往,不少身着朴素,看着不衬一文钱的道士在人群中穿梭,随身带着各种吃饭的家当,也不知都是从哪来的。
晏辞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牌子,原本与秦子观只是随意一说,如今却愈发觉得和天师府那些个道士身上的相像。
他于是抬手敲了敲马车壁:“璇玑,胥州这边有道士佩戴腰牌的习俗吗?”
璇玑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那些个道士都穷的叮当响,一般是不会有钱财系腰牌的。”
晏辞点了点头,心里暗道,也就是说只有天师府的道士才有这牌子。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璇玑,先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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