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候,他才终于读懂了他们面上的神情,他这才觉得他们终于像自己一样变得正常了起来,然后他生平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
恐惧的神色比开心的笑更令人愉悦,不是吗?
但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就和秦子观一样,虽然他面上很害怕,但是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里不是畏惧。
...不过很有趣的是,最近他发现秦子观看见那个伎子受伤会害怕,所以他要找到那个伎子...
那眼前这个人又会害怕什么?
...
血液一点点延着伤口溢出,鲜红的血痕顺着白色的刀刃一直流上薛檀的手指。
薛檀抬起手放在眼前,他盯着苍白皮肤上令人触目的鲜艳的红色,漆黑的瞳孔中难得映出一抹色彩,低声喃喃道:“你不知道,那你的家人知道吗?”
晏辞瞳孔一缩,他抬起头逼视着薛檀:“你想干什么?”
薛檀仿佛没看见晏辞的眼神,自顾自地伸出手,将拇指上的殷红染上他的嘴角:“我一直觉得红色是最漂亮的颜色...你看,你的肤色很漂亮,配上这个颜色就更漂亮了。”
晏辞心里升起一股恶寒,他猛地侧头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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