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诚毫不理会:“还有事吗?”
秦英认真想了想,似乎还有要告状的内容,正要开口,秦子诚问:“你今日功课做完了吗,夫子教的都记住了?”
秦英撇了撇嘴:“还没来得及看。”
“那还不快去看?我晚上有时间就去抽查你背书,你要是没背过,也给我去祠堂面壁。”
秦英忿忿不平,但迫于父亲的威压到底没再说话。
然而临走之前终于忍不住开口:“小叔他以前不是白天从来不在府里的吗,为什么这几日都在府上?他什么时候走啊?”
“...”
晏辞眼见秦英委屈巴巴地走了,他再次转向秦子诚。
“那哥儿我本来是想让他离开胥州。”秦子诚看了看他,“不管他是自愿还是身不由己,沦落到那种地方,就绝不能再和季明有任何纠缠,更别说季明已经有了家室。”
“不过既然你说他和季明是朋友,那我便叫人送他去道观清修。”
“这样既不需要回芳华楼,又有了余生归处…这可不是寻常的哥儿能有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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