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看着兄长:“薛梁没在信上说他儿子都干了什么恶心的事吗?”
“如果是你伤人在先,便是你的不对。”秦子诚忽视了他的话,“没必要因为一个哥儿和薛家闹矛盾。薛家既然先给了你这个台阶,一会你去薛家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秦子观听完这句话冷笑道:“你让我去道歉?”
“可以啊。”他垂在身侧的手在袖里攥成拳头,指节被捏得轻轻作响,“我今日若是去了薛家,一定割了薛檀的喉咙。”
秦子诚听到他这戾气极重的话,不禁蹙了蹙眉,他看着秦子观慢慢开口:“昨晚你和薛家公子在芳华楼闹了一场的事,现在整个胥州都传遍了。”
“我记得以前就跟你说过,你想去玩,想玩什么我不过问,但是有两点你不能做。”
秦子诚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其一,芳华楼的人你一根头发都不许带出来。其二,除了叶臻,我不想见到外面的其他女子或是哥儿生出你的孩子。”
秦子观听了他第二句话怒极反笑:“你这话什么意思?当我是种马吗?”
秦子诚丝毫不恼,看向幼弟耐心道:“季明,你已经过了弱冠之年,不是垂髫小童了。”
“你已经成亲了记得吗,再过段时间你的孩子就要出生了。”秦子诚看着自己沉默下来的胞弟,沉声开口,“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你自己觉得合适吗?”
这句话仿佛一颗点燃爆竹的火星,秦子观猛然抬头:“不合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