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就是他和顾笙的房间,也是宅子里最舒适的一间房。
苏合的身子软绵绵地倒在榻上,秦子观站在床边垂眸看着他。
方才在医馆时苏合身上的伤口都已经涂好了伤药,一双脚也被好好地包扎起来,此时安静地睡在床上呼吸清浅。
晏辞没有走进房间,只是站在门口看了看他们两个,随后转身离开。
顾笙一脸奇怪,他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着秦子观脸上的血和他怀里昏迷的哥儿,也知道大概没有发生什么好事。不过他只是远远地站在一旁,担忧地朝这边看,见晏辞退了出来,方才快步走过来问道:
“夫君,小舅舅他怎么了?你们出什么事了?”
晏辞组织了一下语言,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跟他说了。他倒也不避讳在顾笙面前说起芳华楼,只是说苏合是秦子观的朋友,今晚被坏人欺负了,说完以后又顺便抱了抱他:“已经看过郎中了,他伤的不重,休息一下就好了。”
顾笙顺势攥住他的衣襟,仍然有些担忧地点了点头:“那我去煎药。”
晏辞让璇玑把偏房收拾出来,自己则在院里站了一会儿,不多时顾笙便将药煎好小心端了过来,听到细碎的脚步声,他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夫郎,伸出手:“烫不烫,给我就好了。”
顾笙却是避开他的手摇了摇头。
“我进去看看吧。”他轻声说,“夫君你们不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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