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观看了沉默的晏辞一眼,折扇一开掩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这样吧...谁要是给我把这首诗再写一遍,我也给他一字一两。”
晏辞:“...”
不过他倒是没有卓少游那般激动,挽起袖子:“这字我来写,想要什么风格你尽管说。”
是要风流的还是深情的,是要闲散的还是正经的,随便说。
......
就这样折腾半天,终于“甲方爸爸”满意地定了两首诗下来,大手一挥,一旁立马有人拿来一叠雪白的银票过来。
卓少游显然这辈子都没挣过这么多银子,他手指颤抖着将几张银票折好小心揣到怀里。由于过于激动,临出门前还被门槛绊了一跤,怀里的银票差点摔出来。
他走了之后,戏台上原本已经下场的戏子又上了台,戏曲声再次响起。
晏辞终于有时间问秦子观:“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写诗了?”
“经过上次那诗会,现在胥州城里最流行的就是‘以诗赠友’,我肯定得跟个风啊。”秦子观挺满意,“你这朋友还颇有才气,而且要的银钱还少,真好。”
你是不是对“要的少”有什么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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