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味很奇怪。
像是化开的蜜糖,比春日花园里的花还要芬芳,比杯子里的陈年美酒还要醉人。
一种若有若无的旖旎香味盈盈于室内,几乎让人无法保持清醒。
“这是,这是什么香?”顾笙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神智处于清醒与迷醉的边缘。
隐约间,面前的人附身吻上他的额头,从额头到鼻尖,从鼻尖到唇角,从唇角到脖颈。
然后喘着气离开他一点:
“春宵百媚香...”
朦胧之际,衣襟被一寸寸展开,皮肤不住战栗。
顾笙轻轻将手指搭在晏辞的手上。
晏辞抬起眼看着眼角已有泪痕的顾笙,嗓子有些沙哑:
“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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