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屋子,转身轻手轻脚地把门带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习惯性地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的火折去点床边小架子上香炉里的安神香,手刚伸出去,便停顿了一下。
下一刻他叹了口气,把火折扔回了抽屉里。
他百无聊赖地待在屋子里,想着一会儿顾笙进来自己应该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应该板着脸,严肃一点。
不过这样不会吓到他吧?
不行,得让他知道自己生气了。
晏辞坐在床上训练面目表情,结果等了快半炷香也不见顾笙过来。
他再也坐不住了,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内心从“得让顾笙知道自己生气了”变成七上八下,彻底化为“忐忑”二字。
不会白天的话说重了吧,真不过来了?
难道是回来拿东西的,准备跑去秦府和叶臻住了,今晚不回来了?
那秦子观也得派人来跟自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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