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儿在听完这个问题后,有些踌躇:“是奴不好,奴不识字,看不懂药方,所以主人只好自己去药铺抓药...”
晏辞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他的目光流转,打量着这件屋子,若是以他的审美看来,这间屋子虽然不大,但是布置的却颇为有品味,尤其墙上挂的字画和摆在架子上的古董,摆放的错落有致,留白得当。
不过这些美感都败给了这屋子里的药味。
晏辞在这儿屋子里只待了一会儿,便头晕目眩,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
璇玑本来站在他身边,见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难得惊讶道:“你中毒了?”
“...”
晏辞抿着唇站起来,对璇玑道:“我得去外面站会儿。”
他唇线紧绷,快步走出屋子。
结果院子里摆放的几个药炉也不知煮着什么药,有的酸,有的苦,有的涩,各种味道交织着压晏辞的神经。
若是寻常人,大概只会觉得这屋子里的药味浓了些,却并非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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