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那边回来。”
“是不是很穷,还很破?”
“…去那边的人是少一些。”
秦子观嗤笑一声:“那条街以北是城里最穷的地方。你要是真有店在那边,我劝你长痛不如短痛,趁早卖了。”
“卖了?”
“现在把铺子转卖出去,至少还可以能付清工钱和店租,不然再过一两个月,你就等着负债吧。”
晏辞盯着他。
“你不信。”秦子观乐了,放下茶盏,随意摆了摆手,那打香纂的哥儿便立马站起身退下,“依水巷那地方没人愿意去,那里的店,一年到头的银钱交完店租就剩下不到一半了。”
“这种铺子你不赶紧卖了,是开了个店,还是供了个爹啊?”
晏辞心想,你说的容易,卖了店以后靠什么吃饭,当你跟班吗?
于是他继续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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