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走过去拿起碗看了一眼,里面还剩了一半的药汁。
碗壁上残留的黑糊糊的药汁表明主人不仅又没有按时喝药,而且中途还放下碗跑了。
顾笙抿了抿唇,拿着那药碗放到井旁边的木盆里洗了。
他白皙的一双手经过井水的淋湿,显得越发白皙,指尖在井水冲刷下有些发红。
阿娘在世时便经常打趣他,说他以后一定得嫁个好人家才是,他生来就显得比别的哥儿娇气难养一些,一身的皮肤更是不像贫苦人家的哥儿,若只是嫁给寻常的人家,那可没法把他的手养的更加娇嫩。
但顾笙觉得自己并不是娇气的哥儿,只是一到夫君的跟前,他就不自觉地想去依靠他。
如果可以的话,顾笙一定要告诉娘亲,夫君对自己很好,虽然现在这个家里只有他们两人,但是他每天能跟夫君在一起,他已经觉得很知足了。
唯一希望的是不要再有什么意外发生在他们身上了。
顾笙仔细地洗干净了碗,用一旁的汗巾将手擦干,等到手上的水珠都被擦干净了,方才从胸前摸出一个油纸包来。
油纸里包着的是一包葡萄干。
暗紫色的果干被油纸包着,上面系着一根红色的绳子,此时被他的体温焐热,拿出来时还带着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