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辞有些尴尬地抬头看着顾笙。
手指受伤的弊处这便体现了出来。
就比如他现在浑身黏腻,迫不及待想洗两三遍热水澡,可是连解衣带这种小事都做不到。
但如果让他这样脏乎乎地倒头去睡,他宁可去死。
他看着面前给他解开腰带的顾笙,踌躇着第三次尝试着开口:
“...其实我自己也可以...”
顾笙没理他,将他的腰带解下,就开始扒他的上衣。
这种被人服侍的感觉让晏辞很不自在,尤其是他的手动不了,感觉就像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顾笙倒是没有想太多。
他一言不发地将他从头到脚扒了个精光,然后神色木然地指了指木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