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日,他的夫君除了有点消瘦外,风姿依旧如先前一般清隽。
可顾笙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隐隐不安,他总觉得夫君在牢里出了什么事。
惊堂木一声响。
依旧如前两次一样,王猎户上前将自己那天的经过绘声绘色说了一番,说自己眼睁睁看到两人上了山。
他话说完,温氏母子也跟着跪下来哭述,要将晏辞绳之以法,为自己的女儿报仇。
晏辞也依旧说了不是自己做的,绝不承认。
案子继续胶着着。
唯有一点不同。
晏辞的态度终于惹怒了查述文,他看着晏辞,仿佛看着一只阻挡他官路的拦路虎,恨不得立马将此人判刑才好。
“白大人。”他转过头对白伯良道。
“下官认为此人行事恶劣,恐吓勒索在先,奸杀民女在后,证人证据皆在,却绝口不认,毫无悔过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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