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坐东朝西,最里面靠窗的右手侧,放着那张弦丝宝相紫檀架子床,床前摆放着一张同样材质的祥云纹脚踏。
头上是一根根整齐排列的梁,房间比他们在乡下小院的要高许多。
即使点上再多的蜡烛,烛火的光也无法照亮头顶上方那些黑沉沉角落,这间房子与生俱来带着一种轻微的阴森感。
他把脸贴在褥子上,蜷成一团,尽量使自己身上裹满晏辞的味道,接着用手指一寸寸描摹着锦缎上微微凸起的蝙蝠纹路,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熟悉的,有些不稳的脚步声。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老旧的门“吱呀”发出一声轻响,伴随着深浅不一的脚步声,一个身影转过屏风,带着月色寒凉也酒气微醺,三两步走到床前,然后将自己扔到床上。
顾笙直起身。
身旁的人还穿着宴会上的衣服,整个人侧着身子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顾笙伸手撩开他垂落的长发,露出微阖着眸的侧脸,轻声说:“我让惜容熬了醒酒汤,一会儿就好了。”
躺着的人没有回答他,微微蜷着身子,手无意识地放在腹部。
顾笙坐起来揽住他,让他能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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