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侨看着桌上那冒着热气的茶汤,叹息就是可惜了这杯好茶和茶里的东西。
他想着,等拿到了灵台观供香的资格,到那时候他再联合官府和周围的铺子使劲打压一下晏家,争取让他们破产才好,到时候直接收购了他一直眼馋的晏家那些铺子。
晏辞就算再委屈也无济于事。
正美滋滋想着,一抬头就看见流枝正看着晏辞的背影出神,他眯了眯眼,伸出手一巴掌将其掴到地上:“小贱蹄子,让你伺候他,你还伺候出感情来了?”
...
出了赵府,晏辞上了马车,面上原本愤怒的表情一扫而空。
他安静地倚在车壁上,面无表情地侧着头看着窗外闪过的街景,没有立刻让马夫驱车回府,而是去了沉芳堂。
刚一下车,店里盯着小工干活的管事立马出门迎他。
晏辞开口问:“我先前交代的事吩咐好了吗?”
“少东家,您吩咐之后,我次日便写信联系了咱们在云州的供商,他们收到信后也立刻就拿了货出发。”管事回道,“按少东家后来给的那个方子,已经让小工前去制香了。等云州的那批降真香到了,再制成香品,正好赶得上斋醮。”
他说完又笑了:“幸亏少东家提前让人联系了云州的供商,否则镇子周边的降真香都被人买光,咱们是有方子无原料,白白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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