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没有回答,他转着那小瓶:“我本来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我注意过他每次给我的酒里都有这个。”
他回忆着流枝的话:“放在酒里会让人上瘾,就是让人喝完还想喝。”
苏青木看着那粉末半晌:“还好你没喝下肚,不然要中他的套了。”
“我回去让陈叔查了查这东西。”
晏辞用指腹拭着那粉末:“应该是一种有毒的菌子晒干磨成粉,少服上几次只会让人上瘾,但是若是服用次数多了,或是一次性服用很多,就会中毒,中毒的时候人会神志不清,极度亢奋。”
他顿了顿,在苏青木惊讶的眼神中接着道:“我怀疑晏方突然发疯跑到我家烧我的房子,就和这个粉有关。”
晏方原本已经和晏夫人一起逃跑的,他突然出现在自己的房子里就很让人惊讶,何况又是那副诡异的样子。
苏青木讶然:“难不成是姓赵的往他杯子里下过毒,才让他神志不清,疯疯癫癫?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晏辞耸了下肩,表示不知道。
...
这样一连几天,晏辞每次都是亥时之后才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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