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镇山租了工坊,苏青木后院这处香房就不怎么开工了,晏辞将带来的香料一一打开摆在台上,苏青木看着那些香料:
“母丁香,麝香,薝糖,龙脑...诶,还有这几个是什么?”
他这些天跟着晏辞耳闻目染也认识了不少香料,但是其中有几味没见过,就比如面前这种像树脂一样白色透明的片状香。
“这是白笃耨(nuo)。”晏辞道。
这香料是由笃耨的树脂所化,夏季遇热易化,冬季时却会凝结成固体,是地地道道的舶来香,烧起来的时候味道十分清远,除了产量少和贵以外,没有其他缺点。
“这么贵的香料你准备做什么呀?”苏青木看着他已经挽起袖子,十分熟练地坐在地上的凳子上研磨起来,疑惑地问。
晏辞停下手里的动作,神神秘秘地看了他一眼:“附耳过来。”
苏青木往他身边凑了两步低下头,晏辞低声跟他说了个名字。
苏青木睁大眼睛直起身子:“嘶,这个香的名字...这个名字有点儿东西啊...”
他摸着下巴沉思:“...是我想的那样吗?”
晏辞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就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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