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
顾笙点了点头,轻声道:“是玫瑰头油。”
晏辞摇了摇头,他翻过身仰面躺到顾笙旁边,盯着架子床的顶部,喃喃道:“你应该用山茶,用栀子,用桂花,玫瑰的香味太浓郁,太张扬,太奔放,不适合你。”
顾笙坐起身看着他双眼有些涣散,又闻到空气里的丝丝酒气,知道他肯定是喝醉了,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那我以后就不用这个了。”
晏辞的眼睛依旧盯着床顶,然后突然伸手敲了敲床的侧壁,床是紫檀木雕花架子床,放在这屋子里就像一个巨大的天然香炉。
他鼻子敏感地动了动,接着将目光落到悬挂在床帐上方的一枚铜香球来。
这铜香球又叫做“香逑”,这种挂在床账上的一般用来熏屋熏床,和帐中香是绝配,放在一起常被称为“闺阁之香”。
早些时候丫鬟将一块烤热的香饼放在了香球里面,香球里面有一个小小的香盂专门用来盛放燃烧的香料。
此时屡屡淡白色的轻烟,正透过香球外表雕花镂空的花纹往外徐徐冒着。
这东西一整夜都会挂在这里喷香吐麝。
晏辞冷不防指着账上的香囊:“应该把那个帐中香放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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